扒开她的手就要回房。沈槐拼命拉住他,把他推向浴室。
“你身上好臭,先去洗澡。”
——如果有人敢对沈槐说这话,她肯定会上去暴揍一顿,但由她说出口,她只理直气壮。
沈泽倒是乖乖往浴室走了,只是反客为主把她也拉了过来。
沈槐瞳孔震惊,大脑里的警报器滴滴作响。她疯狂甩手,却悲惨地发现没有用,沈泽看起来瘦弱却比她力气大得多。
她焦急地搜索借口,想来想去都一片空白,最后干巴巴地说,“哥、哥,我去给你拿衣服……”
0010 九
沈泽哪里理她,人已经拉到门口,妹妹还在死命挣扎大叫“我已经洗过了”。他恍惚了一下,突然想起许久之前的事。
那时流感盛行,妈妈带着他们去打疫苗,沈槐从前一天晚上起就在哭闹,她实在是怕打针。可哭也没用,妈妈还是强行扯着她过去了。
当时挣扎的身影隐约和现在的她重叠在一起,仿佛她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。沈泽莫名感到难过,他不觉得自己和当年那个明明只大她一岁却故作老成,在一旁不断安慰妹妹的男孩相像。
他们似乎背向而行,渐行渐远。
一闪而过的心软迅速被从心底某处喷发的恐惧覆盖,他强行将她扯入浴室,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一样吻住她。
人与人牵手、接吻、做爱,有的是因为爱情,有的是因为生理需求,但沈泽发觉自己二者皆非。他是害怕被抛弃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再胆战心惊何时会被抛下,因为舍不去的人早早就离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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