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好不快乐。
晚上爸爸问起这一周状况,沈槐如实回答。爸爸就让她有空多关心关心哥哥,她答应得很快,心里却不觉得会有什么进展。
洗完澡后扑倒自己的小床上,安心的气息袭来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她又做梦了。
这很明显是梦。
沈泽上衣卷到胸口,露出满是疤痕的身体,下身裤子卸到膝盖,她能看见同样布满伤疤的大腿。顺着大腿内侧的一条,她跟着纹路向上抚去,却在注意到旁边时停了下来。
她看见他的肉茎翘了起来,与瘦削的身子不符的好大一条。颜色不深,头部形状尚好,毛发也不多,底头的囊袋也不小。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观赏起梦里亲哥的下体来,只觉得背德的同时还有点蠢蠢欲动。
她抬起头对上沈泽的眼眸,他的眼神没有变化,只是眼角出现了未知的水滴。
醒来后沈槐默默去换衣服洗澡,出来时撞上爸爸。
“昨晚没洗头,刚刚想洗就顺便洗个澡。”
“姑娘大了,越来越爱美咯。”
“嘻嘻嘻。”
沈槐周一放学回公寓时带了双鞋,是打算送给沈泽的礼物。爸爸知道后很赞同。
鞋是她周日出去选的。当时她洗了个头,觉得不出门有些浪费,便收拾收拾走了。想给沈泽选礼物不是一时心血来潮,在她的印象里要和别人打好关系都得有一点礼物,只是之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