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谏官可用,像他这么以一当十的还真不好找。
卫十一郎让夫人深深体会了一把何谓真材实学的妙人儿。出了卧房,叫来阿慵,冷着脸吩咐道:“给张大夫府上的谢礼送出去了么?若是没走远叫人快马去追回来。”
钟荟事后揉着酸胀的腿根和腰肢,总算回过味儿来,阿晏大约是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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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临出发前几日,卫琇的应酬多起来,几乎每日都有人设宴替他饯行,卫琇将能推的都推了,不过总有一些推不掉或是不能推的,每每深更半夜回家,总是能见到卧房里亮着灯。
钟荟常常和衣靠在床头睡了过去,手里还握着书卷,卫琇走上前去,抽出她手中的书放在榻上,再轻手轻脚地替她宽衣解带,塞进被窝里盖好,吻一吻她额头,坐在床边端详她一会儿,然后才去沐浴更衣。
钟家的饯行宴两人是一同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