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晏面露讥讽之色。詹韦杰自以为为家人打点好了一切,却没想到何君会在他死后卷走保险金远走高飞。
连累得奶奶和爷爷晚年都不得安宁。
前几年爷爷走后,奶奶得了阿兹海默症,可催债的人哪管他家这种情况,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来讨债。
后天催债的就要来了,可是他不想让慕筝见到那种场面。
詹晏觉得,像她这样的女孩就应该被呵护在温室里,永远都不要见到那些肮脏龌龊的事。
那些事情让他一个人来扛就好。
他闭上眼睛,决定后天还是要想办法把慕筝支走。
一想到她就睡在沾有自己气息的床上,詹晏的呼吸愈发粗重了起来。
窗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,他在沙发上始终无法入睡。最终还是决定起身,走到她的房门前悄悄的开了一道小缝。
因为家里没有空调,即使是开了窗但还是觉得暑热难耐,慕筝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碎花吊带睡衣,她娇嫩雪白的肌肤睡在冷硬的竹席上,被压出了几道粉红色的印记。
随着她不安的扭动,肩头那根细细的吊带落到了手臂上,两腿之间粉红色的内裤也显露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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