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无声,闷了口啤酒动筷。
喝了点小酒,吃了点烧烤,这人就管不住嘴,话匣子说开就开。
唐墨端着酒杯就下午偷窃的事朝陆野吐槽,语气里满是愤恨和烦躁。
“可气死我了,你不知道,工作室那些画都是精心挑选出来准备做展览的,你说那两小偷,为了钱财拿钱就好了,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画呢!就算艺术高贵他们欣赏不来也不能摧残啊,还往上面踩脚印!!!中间有一副我前后费了好大的心思,在家关了小半个月才画出来呢,说没就没了。”
说到动情处,唐墨瘪瘪嘴猛灌一口,酒瓶空了,还眨巴着看对面,不多时,一瓶新撬开的啤酒又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我去警局,警察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偷窃,工作室的财务损失也还估算不了,后续进展需要再调查,那你说这什么意思,我不要他们赔钱我就想要我的画!画展眼看着都准备好了,结果画没了,难道到时候我站上去,让大家欣赏我嘛。”
对面的女人皱着一张明艳生动的脸蛋,各种表情在她脸上浮现,鲜活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