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动?”李嬷嬷虽是奴婢,可自来硬气,哪里容得下一个妾侍这般对待她,她气不忿儿,更不能容忍一个内宅女子说出门就出门去,谁给她的权利!
几个婆子面露挣扎,不约而同的,将眼睛看向了薛令仪。
薛令仪慢慢转过身去,她的脸庞氤氲在已经昏暗的光线里,神色淡淡,一双眼睛却闪烁着异常冷漠的凉光:“她们是我的丫头,我是她们的主子,她们忠心为主,难道嬷嬷不该奖赏赞美她们,缘何还要致她们于死地?”
李嬷嬷怒极反笑:“她们任由娘子你肆意胡闹,竟也敢瞒着不报给我听,如此糊涂,如此不懂规矩,依着王府的旧例,就该打死!”
薛令仪看着李嬷嬷咬牙切齿的模样,脸上冷意更甚,唇角微翘讥讽道:“嬷嬷这话说得很是不通,她们是谁的丫头,是我的丫头,既是我的丫头,自该唯我是从,为何还要把自己主子做了什么事情,去报给嬷嬷听?莫不是嬷嬷觉得,我是她们的主子,而嬷嬷你,却是我的主子?”
薛令仪的话不可谓不恶毒,李嬷嬷勃然变色,反唇相讥道:“娘子这话老奴可是不敢当,娘子虽位分低微,可再低微,大小也是个主子不是?只是老奴受命于王爷,照看娘子上下,绝对不敢怠慢。娘子胎像方稳,实不该出门乱走,若是腹中孩子有了闪失,便是娘子你,也是担待不起的。”
薛令仪冷冷笑了一声:“是否担得起,却不是嬷嬷说得算。”从袖中摸出一枚腰牌,举在手中道:“这是王爷给我的,不论府内府外,由我随意往来。若是嬷嬷不忿,不如自己个儿去问了王爷,缘何把这腰牌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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