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环:「李斯特如果知道你出入这种地方,甚至偷了我的指环,就为了还上在王都染上博弈恶习后欠下的赌债,斯图亚特家还会要你这样的仆人吗?」
全然颠倒黑白的陈述使连恩禁不住颤抖:「您──是您让我来这的──」
「噢,那是空口无凭的辩解。」伊文懒洋洋地看着他,抬手一扬,贼眉鼠目的矮小男人顿时自旁窜出:「我可是有证人的。赞尼,他欠了你钱,所以拿这枚戒指给你想抵点债务,对吗?」
赞尼朝他点头哈腰:「是的,正如您所说。」
终于明白自己是踏入了难以抽足的泥淖,连恩白着脸,手指按在散发油腻霉味的木桌,用力地指头泛白:「您──您究竟想做什么?我不过是个普通男仆,实在不值得您费心设计。」
「当然不是为了你。」见他总算认了命,伊文让站在一边的赞尼回到自个位置,无害地微笑:「别担心,关于赌博的说词,那是在你不配合时才会传进李斯特耳裡的。倘若你听话,那么我上回说的也是真的,你确实更适合贴身男仆的职位。」
已经对他失去了信任,连恩戒备地吐出一句:「我的荣幸。」
「别用那种脸对着我。」伊文不怎么愉快地皱起眉,像是不能理解棍棒后给的糖为何不能让对坐着的卑微仆人敛眉恭顺:「这也被视为不配合,让我们愉快点聊天吧。」
谁能在被设计诬赖后还没事一样微笑?连恩压住想逃离现场的衝动,勉力扯出笑容:「您想聊什么?」
伊文微笑着,在周遭的嘈杂声中朝他靠近了些。
「聊聊缠在我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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