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水迹,穿好衣物后,又从袖子里取出偷藏的暗器——那片瓷碟子。
萧乾不动声色地阖上了双目,听着秦霜缓步走到自己的床边,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声。
秦霜在他身边站了许久,接着缓缓伸出手,把尖锐的瓷碟贴近男人的脖颈。
费不了多大功夫,只要轻轻一划,萧乾便会血流如注,横死在今晚。
他满腹的怨,和所受的折辱,也会随之烟消云散.....秦霜敛起眼眸,手指止不住的发抖,他紧握住手中的瓷碟子,几乎把手心掐出血来。
可一想到要杀了萧乾,他的心口为何会隐隐作痛,居然比佛珠被焚烧的瞬间还要疼。
“霜儿.....”
正当秦霜加重力道,瓷碟要剐破萧乾皮肉的那一刻,睡着的男人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,令秦霜顿时心神大乱,连忙抽回手,惊慌地盯着萧乾的脸。
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、慵懒,又带着一丝使人沉沦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