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整的放在桌上,便匆匆去寻戚默庵。
房门打开的一瞬,屋外的风雪飞入门缝,残破的雪花在炭盆的边缘旋绕,闪烁着灰黑色的光晕,在灯盏下扑朔迷离。
等到周边的寒意散了,萧乾才掀开秦霜身上的被褥,沉声道:“要想见那哑巴,就把汤喝了。”
他在床榻边负手而立,盯着秦霜的鞋靴,满脸“你不喝我就不罢休”的神态。
这样的胁迫让秦霜觉得羞辱,又有点无所适从,他摸不透萧乾,只能隐隐觉察出他不喜唐莲,甚至是厌烦他。
眼下这个关头,他不知道这如同豺狼虎豹的男人还会做出什么来,为了保住唐莲,他只有顺从地走到桌边,端起了备好的汤羹。
卧房的左侧有一面铜镜,恰好能照映出两人的身影,周边明晃晃的烛火,像是山中掠过的暮色,使他们的轮廓变得模糊。
秦霜坐在木桌旁,端起手边的汤碗,心思却不在喝汤上,而是不由自主地望向那面铜镜,越过镜子看着身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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