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上。
看着小女人圆而多肉的两瓣雪臀,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不过,现在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团雪中央那成熟多汁的蜜桃上。芳草萋萋,映衬着掩映其间的粉嫩更娇艳。
他的舌尖贴着微微张开的肉缝来回舔刮,敏感粉嫩的两片贝肉在舌尖的刺激下发颤。舌尖顶开一片小小的遮掩,直接舔上更为娇弱的阴蒂,一丝细微的电流自这出发,途经腰椎直达她大脑皮层。
“徐墨……好喜欢……呃……呃嗯……唔……”她对这徐墨的长舌有种迷样的信仰,几成执念,尚未舔舐就已黏糊一片。龚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粗长的舌在阴唇上不轻不重的舔砥、吸吮,以及在穴口越来越深入的钻探。
徐墨还不知,他其实仅凭这一招,就能击溃她的所有防线。原本身处于随时会被发现的环境中,龚月的精神就已高度集中,身体时刻绷紧着,对身体和周遭的一切都极度敏感,蜜穴敏感,娴熟的舔功将她无限接近地逼向高潮。她双手虚握着邦硬的男根,倾斜向下俯视的角度让略微上弯的男根愈加雄伟,它那粗大厚重的尺寸加速情欲的蔓延。
“啊……啊啊!!”她娇呼出声,在男人持续的舔、吮、吃、含、顶等组合技之下,她“嗖”的一下窜上了高潮。站在峰顶的小女人还不忘瑟瑟抖数地念叨:“不要停……呜嗯……徐墨……好喜欢……呃!”
徐墨也爱极了这个多汁肥美的熟桃、嫩鲍,在少女高潮的颤栗下仍爱不释口。不过,他有一点点遗憾,今天她清理得太干净,女人本色的味道太淡。
龚月来不及懊恼她刚才没能忍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