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起腰肢,将自己的阴部往他脸上送,她腰部发软,难受极了,听了莫佚的荤话阴道里又流出一股水。
“果然是个骚逼。”下一刻,莫佚伸出长舌埋下了脸。
桑晚渔感到身下传来触电一般的柔软湿热触感。
还没有从他粗俗羞辱的话里回过神,她整个身体仿若通电,整个人如进入云端,一种比早晨更刺激更可怕的快感将她淹没。
初经人事的桑晚渔吓坏了,哭喊起来,双臂不断在空中抓着:“不要……求你不要再舔了,脏……啊啊啊啊……恩唔……我先去洗个澡……呜呜啊啊……不行了,我要死了莫佚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回答桑晚渔的是莫佚突然加重的舔弄,他叼住那颗充血变大的阴核,裹在唇齿之间忽轻忽重地吮,粗糙的舌苔不断剐蹭着她幼滑的贝肉,牙齿轻轻咬住阴核,扭转着、拉扯着。
“莫佚……呜呜……不……”桑晚渔甚至感受到了疼痛,可疼痛又刺激着体内的欲浪更高。
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将她刺激地流出了眼泪,脑袋被他固定在水池里,脖颈被池子的边缘硌得酸痛,双手碰不到任何东西,只能在空中虚抓,加上身下源源不断的快感在煎熬着她。
桑晚渔觉得自己既痛苦又快乐,既无助又酸爽,她快要死了,被陌生而剧烈的情潮淹死,被他舔地爽死。
见她整个人颤抖得犹如筛糠,莫佚吐出口中红艳艳立挺挺的阴核,伸手重重弹了一下那颗颤颤巍巍、初经人事的小豆子。
几乎是立时的,莫佚感到掐在叶桑晚渔颈上的手中传来颤动,她的喉咙里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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