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,“夏夏姐怎么还不来呢?”
黄俞一边将食材倒入锅中,一边回应,“想来是刚才被冻着了,如今还没缓过神来。当时她的袄子都没穿,直接跑出房门,她回屋后,我才发觉此事。扎个耳朵,与我而言简直就是折磨。但对于夏夏来说,她倒是极为乐意的。”
“谁不想得到腊八姑姑的保佑呢?”冬冬反问道,“黄姐姐,难道你不想吗?”
“这……叫我如何说呢?”黄俞自然是不信鬼神之说的,但对于本土古人来说,扎耳朵就是美好的希冀。刹那间的疼痛对希望信仰来说,是不堪一提的。
等了好一会儿,腊八粥可算是熬得浓稠了,里面各种食材都已经熬得很烂。
大米中掺杂糯米,五谷中掺五谷,其间还有些许红地鲜艳的红枣,加上莹白剔透的 * 莲子。各种材质本身的香味糅杂在一起,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冬冬,你说,汴京人喜欢吃甜,还是咸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呢?”
“那你去问问我娘。”
冬冬眉头一挑,嬉笑道,“为啥黄姐姐不亲自去问呢?”
黄俞在短时间内是不敢在黄四娘眼皮下出现的,否则她一定拿着粗针给自己扎耳朵,“冬冬!这饭粥马上好了,你若是不听话,恐怕什么也没得吃。若是听话,我考虑给你加上几勺。”
冬冬听后,喜笑颜开,“好勒,我这就去问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得身后一声,“小俞,你大可以亲自问我。”
“娘?你……来啦?”
黄四娘娓娓道来,“我本就是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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