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国民,他提供了公平的律法和保护,保障了他们的生活,但是对于他,世人的印象永远留在他如何血洗宗族获得政权,那些流言,有些连他自己听了都要害怕了。
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厌,雪狼清醒了一点,很认真的看着他,她感受到四周开始出现紧张的氛围,知道如果自己不好好回答,恐怕真的要摸到龙逆鳞了。
“阿衡。”只有在少数时间,她会这样唤他,而他纵容她这么做,因为当她这么做的时候,总能让他感受到他们之间没有隔阂,没有一道高墙,没有抄家灭族的仇恨。
“我听过很多残王的事迹,可是······,那不是我亲眼见到、亲耳听到的。”她的眼神很清澈,知道她没有说谎以后,希衡心里有些安心,可是突然间,一种尖锐的感觉刺痛了他。
“那就你亲眼所见的、亲耳所听的,妳不怕?”是啊,在战场上,央国大军是怎么残杀她的国人的,她人就在现场啊!
他从来就不想揭开这层薄纱,去看到后头朦胧存在的伤痕,可是随着他对她越来越介意,他却不经意的让情绪爆发了。
“为什么妳可以不怕,妳难道一点都不怨恨朕?”
是啊?怎么可能不怨恨?
“妳怎么可以躺在朕身下,如此浪荡,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不怕朕?”他总是看不透她,她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?越是想越是钻牛角尖,想知道答案,又不想知道答案。
话才说出口,希衡就后悔了。
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