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常一回神,早已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吸引,希衡想起了幕僚的劝戒。
“皇上,您手刃辉国女王,废了雪狼公主的武功,您与此女血海深仇,不宜与之过于亲近。”说这话的,自然是严涵之,严涵之是当朝宰相的世孙,当朝宰相,当年更是他的太子师。举国上下,只有这对爷孙敢在他这胸名在外的残王面前劝谏一两句。
希衡知道严涵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再真实不过了,本来他只是想驯服她,谁知没多久的时间,他便开始怀疑,究竟是谁驯服了谁?
不知不觉,他因为她患得患失,才认识这么短短的时间,他便尝受到了从来不曾有果的懊悔。
他厌恶自己侵略她的国家、杀害她的母亲,而且他心里有一块他不敢承认的害怕。他很怕她眼下的顺服全部都是泡影,就像严涵之说的一样,她只是曲意奉承,随时等待着时机反咬他一口,她对他的影响力让他自己都不安了起来,长年来在身边建立的铜墙铁壁,出现了她这么一个破口。
有好几次亲近后,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可是再想起她来,他又忍不住在沈溺其中,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埋身在她里面,尽情追随心里最深处的欲望。
只要在她身边,他就可以尝到奢侈的幸福,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,在他的生命中是第一次出现,他多想抓住这份难得的幸福感。
“该拿妳怎么办?”本来,以为她会是他后宫中的一个战利品,随他玩弄、凌辱,待他腻了以后,可能在某年某月某日生下他的子嗣,從而失去利用价值,谁知道沾上她以后,他的情绪就不再是自己的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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