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动不动就让人让座的,公车估计是她家开出来的,咱让吧,即然人家都不耻下问了。”
我俩站着,她也没好意思坐,整车的人都看着她呢。
下一个站,纪小北拉了我下车:“你不舒服,别站着。”
“可是这儿,不好拦车,地铁也远。”
他蹲下来,我挑起眉笑:“干嘛啊。”
他挺郁闷的:“干嘛,你说干嘛。”
我爬上他的背:“前面过了天桥,再转半个公园,那儿可以拦到车。”
其实,他可以打电话叫人过来接他,可他却还是背着我走,转这些弯弯道道。
当我一个走的时候,我只有一个目的,什么也不顾,当他背着我走的时候,我甚至目的也不用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