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与梁乐没能当场见到那位“贾逵”,于是放学后便询问了几位学子,又打听了一番,才找来了李轲家中。
李轲微微躬身,抱拳行礼:“正是。”他对梁乐态度极差,但见到了夫子,却十分恭敬,语气可以称得上谦卑。
徐夫子顺顺胡须:“‘后始卓荦称轲丘’,好名字。你是何时从我讲学的?”
“惭愧,已半年有余。”
“既如此,小子还不称我一句‘先生’?”
李轲低着头,自己已偷学半年,却从未交过束脩,只等着承受徐夫子的怒气,却听见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愣了几秒,继而欣喜浮上脸庞:“夫子……夫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先生!”
徐夫子面色微舒,脸上带上笑意:“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