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,青袍绯裳,脚蹬红靴,应是新郎无疑。在他身后数丈远,是一顶八人抬的宽敞大花轿,数十名衣着靓丽的貌美侍女举着羽扇随行。两旁看热闹的人里有不少年轻女子,一见那新郎官,纷纷尖叫起来。
步云夕灵机一动,从怀中掏出一把铜子往空中一抛,“撒喜钱啦!”
人群顿时一阵骚动,嬉笑着去抢喜钱,不少人甚至挤到了迎亲队伍里,护卫们不得不用刀鞘和盾牌拦住,试图隔开人群。
步云夕脚尖一点,身子平地拔起。绯衣男子是新郎,步云夕无意冒犯,毕竟今天是人家的大喜日子,她在紧跟新郎之后的另一男子肩上一踩,借力跃起,轻盈地落到对面的人群中。
“我日!哪个不长眼的泼皮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给我剁了他!”那男子原本趾高气扬地骑着马,忽然肩膀被人踩了一脚,差点坠落马下,顿时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有乱党!”
“缉拿乱党!”
步云夕才落地,便听身后一阵兵刃相交,隐约还夹着箭羽破空之声,回头一看,刚冲出人群朝她追来的赵七已身中数箭,瞪着眼倒下了,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如炸了锅一般,惊恐四散。
步云夕倒抽一口凉气,天子脚下,果然戒备森严。
“大当家,您别跑啊!”
步二和六凤他们也追到了,奈何被惊恐的人群冲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