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叫柏氏五六个年薪百万的中层管理人员,一齐奋斗一辈子也赚不来!
短短三年的婚姻,那个女人骗得的财富,他们柏氏年薪千万的高管也要鞠躬尽瘁,操劳小半辈子。这一回,更离谱,坐一趟车三万块!他脑子进了水!
柏应希闭了闭眼,神情变得阴郁。默然半晌他涩声道:
“我不怪小欣。”
他怪的是他自己。
那个女人,是的,她有名字的,她叫舒意。
她出事那晚,是她第一次开口对他提要求或者说是恳求。她请求他留下来。她说:
“我也害怕。”
可他回应她的是一句:“对不起”。
而在她出事时,医生并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他。那会他忙于安抚失控的裴欣,安慰她的惊恐一如他以往常做的那般。他关了手机,医生打不通他的电话。
隔天他满身疲惫回到公寓,看见家里一地的血。那血多得就好像将一个人身体里的血都倒空了一样。浓稠的半干涸的血,从客厅一直绵延到卧室,触目所及到处都是血,地上有明显爬行过的痕迹。也就是说,那天晚上,她从卧室一路爬到客厅……
为了自救。
心随念转,柏应希又闭了闭眼,时隔两年,那副场景他依然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他想,终他一生,他大概也不会忘记更无法释怀。若非亲见,不能体会那一刻他心下的震动。
后来在医院,他看见她虚弱的躺在那里,脸色白得象纸,原本健康红润的嘴唇看不到一丝血色。他坐在她的病床边,看着她紧闭的双眼,听她微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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