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而正。戴在裴欣纤白的手腕上,更衬得她肌光似雪,肤白如玉,两相映衬着实好看得很也贵气得很。
舒意面色无波,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低下头去。心中自嘲蓄满了涩苦滋味。
这只玉镯她见过,至少在裴欣回来之前,它是一直躺在柏应希书房的抽屉里。而她曾暗里悄悄的希冀过,有一天能戴上这只镯子成为它的女主人。
不为这镯子是柏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,价格不菲婉约华贵。只为这镯子似是柏应希的珍藏,如果他愿意送给她,那于她便似爱情信物一般的意义。
舒意微不可察的牵了牵唇,面上闪过一抹苦笑。她想,该结束了。她不在乎姚女士和裴欣怎么看她,在她看来,感情世界里,男人的态度才是关键。现在已经很明显,她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期待,不必再作践自己。事情已成定局。
这一整日,舒意神色无异该干嘛干嘛,心里却满是思量想着要怎么摊牌?就眼下的情形,没必要再拖着等他开口。毕竟,他已经表现得很清楚,叫她想自欺欺人也做不来。只这么想着,她却是心头发堵,心下一片怅然,说不出的压抑十分难受。
是夜,夜半时分,一连闷热了几天,终于迎来了电闪雷鸣狂风暴雨。两人睡在床上,俱是了无睡意。
舒意是失眠,她心里搁着事根本睡不着。今天回来的路上,明明话都滚到了喉间,可只要对上柏应希白皙俊美的脸庞,对上那双黑浚浚看不出情绪的眼睛,她便似点了哑穴,那话生生凝住象被涂了强力胶贴在她喉际。至于柏应希他心内另有所想,这会罕有的表现出一丝烦躁。他连着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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