掳一事,会是他俩的一个契机。只是馨儿可千万千万不能有事,一定要平安归来才成啊!
她顺带嫌恶的瞟了眼,始终不肯低头认错的刁儿媳,瞧那伶仃样儿,再如何补养调理,也不是个好生养的!
不过,她生不生都没关系了,今天这一闹,晏母是完全死了心,不指望也不欢喜这个儿媳为晏家添丁加口,开枝散叶。
她只要好生活着,摘了初儿“克妻”的名头,洗刷掉儿子背负的不公的冤屈,便算是她存在于晏家唯一的价值与意义。
晏母寻思着,待馨儿回来后,还是得给初儿寻几个或风情娇艳,或风姿出尘的美丫头。她暗下决心,一定要找到比这不肖儿媳,姿容更胜一筹的姑娘。即便,即便不能胜出,也定要能与之平分秋色,不相伯仲。
是,便是她对这儿媳不喜至极,却也不能否认,儿媳确实生得雪肤花貌,丽质天成。所以,才能一时迷惑得初儿爱逾珍宝,倾心相待。
只再美再怎么的人间尤物,天下之大,她就不信了,还能一枝独秀了不成?只消她找到容貌能与其分庭抗礼的美人,到时儿子的心,想必不会在他媳妇一个人的身上,不至于如眼下般独宠着他媳妇,导致这没分寸的东西不服管教,气焰嚣张飞扬跋扈,敢公然与自己叫板。。
在晏母看来,这媳妇之前,从未见儿子对哪一位女子如此上心,如此的娇宠。雄心勃勃的初儿甘愿为她不出远门,放手了大部分事务,终日陪伴身侧。
对前几任儿媳,儿子温厚但未见得温柔,那种男人对心爱之人独有的温柔。
然说到底她以为不过是这媳妇美色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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