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晏逸初自己不去,她难道还要昧着本心,无比伟大的催着他去逼着他去?她贱不贱啊!
“什么更年期?你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!”
晏母咄咄逼人质问道,她听得一头雾水,但直觉不是好话。。怎肯糊涂干休,自要追根究底,问个明白。
身体的极度不适与精神上难熬的焦虑紧张,让舒念宁耐性告罄,罢罢罢,她这婆母横竖看她不顺眼,瞧她不舒心。都象个泼妇了。。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矜持仪态。。。
如此,她何必还要难为自己。
前世她的母上大人虽是暴脾气,爱数落她,但却从未这般折辱过她。她为什么要在这里,听凭一个莫名其妙的封建妇人,对着自己搅裹不清,辱骂不休。
她是出气筒吗?!
“更年期我跟你解释,你也听不明白!”她朝着晏母不屑道:“说来说去,你是嫉妒我!你自己守寡多年,便见不得别的女子得夫君疼爱。
只希望天下女子都若你一般,孤独半生。你的心真阴暗!你就是个老巫婆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晏母不可置信,气得浑身发抖。
局面越来越糟。。谢嬷嬷无奈到极点。唉,少夫人这话,这话也说得重了!
她对着舒念宁使眼色,冀望少夫人能退让一步。家以和为贵,家和万事兴。这样搞得跟仇人似的,以后日子要怎么过呢?!
然而,舒念宁根本没朝她看,目不斜视对着晏母,一字一顿清清楚楚道:“我说你就是一个恶毒的老巫婆!我也告诉你了,你这种婆母,我还不稀罕呢!”
第6
第61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