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,那晏家公子定是垂涎这柳依晓的美貌,想来也是个色中饿鬼。还品貌双绝呢,我呸!
这八成就是柳小姐为诓她入笼,编的瞎话。
那晏逸初指不定就是个脑满肠肥,面泛油光的恶心之徒,是个难看的丑八怪!
唉呀,妈妈咪呀!太可怕了。她越想越觉得,自己分析的很对,心绪愈发的乱了。
虽想着要从长计议,但其实舒念宁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她举目无亲,人单力薄。不中听的说,她就如那瓮中鳖一般,被人牢牢掌控在手里。真正是无计可施。
她再没见过柳夫人和柳家小姐,也没有见到过其余的柳家人。
除了那吴嬷嬷和分派来专职监视她动向的仆妇外,她只在需要吃饭和沐浴的时候,见到柳府中的一个丫鬟。就是初到柳府时,给她束发的那一位,名唤:映霞。
柳夫人并未限制她在柳府活动的自由,但她的自由仅止于柳府方圆内。有点类似囚徒放风的意思。。
但就是这么点自由,也是有条件的。无论她走去哪里,那黑脸仆妇都会尽忠职守,将她看得牢牢的。
有这么个人寸步不离,时刻提醒着她当前“身不由己”的现实处境,于她这笼中鸟真是一种,兵不血刃的精神折磨。。
几次三番下来,舒念宁索性足不出户,困守在这方寸之地的客房内。
可怜她若困兽,生生被桎梏,无望极了。心里自苦:这柳家对她可谓是软硬兼施。软得不成,干脆撕破脸来硬的了。左不过是欺她无力反抗罢。
与精神上的极度苦闷相比,生活上柳家对她那是相当的慷慨。吃穿用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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