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又归于安静,手机被夺走,刺耳的声音也消失在空气中。叶西桥抬头,惊讶的看着裴修远这张永远明媚的脸。
他怎么总是在她无助的时候出现!她嗅了下鼻子,将头埋在膝盖里。被他看见也没有关系,迟早分道扬镳,互不相干。
裴修远看着叶西桥耳尖的碎发,被冷汗打湿,语速加快。
“喂,岳母人了还在?我啊?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裴修远,年二十八,阿桥的新婚丈夫,您的女婿。”
“什么我是谁,我刚才不是介绍过。我是阿桥的丈夫,货真价实,法律承认,礼数虽然没周全但总会是有。”
“她不舒服,装的?怎么可能是装的。钱?我是没有,但我可以打电话给岳父,请他再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