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
因为我的到来,他早早的收了摊,跟那位我在广州素未谋面的大嫂说了一声,带着个脸上还有些稚嫩的女儿跟我到了镇上最有档次的酒店。
还记得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,回忆着年轻时在广州市的时光,感叹这世事无常,他每日为生活而奔波,我却早已经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付昆感叹着说能认识我这个兄弟这辈子真的值了,因为我不会因为两人身份的差距而冷落、讽刺他,并没有对他冷嘲热讽看不起他。
而且当时大嫂在广州时怀的儿子因为打伤了人,被抓到了派出所里,知道这件事情的我一个电话便把他儿子给放了出来。
通过我认识的那些高官一层一层的通知到了杭州的这个小镇,十几分钟之后付昆的儿子便被放了出来,来到了酒店里,当时的付昆热泪盈眶,不断的感谢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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