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质书生拖得动的?
周自恒大力气背起父亲,送上楼,周冲都囔一声,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旋即呼呼睡去。
他醉意似乎很深了,这样的颠簸都未被惊醒,蹭著枕头,像是说醉话:“嗷,儿子,你老子我……额……回来了。”
熏天的酒气从他身上蔓延开,周自恒正开开窗通风,闻言,手忽的顿了顿。
他并未言语,只是放轻了动作,再替周冲盖了一点被子,蹑手蹑脚地带上门离去。
周冲其实算不得什么文雅的成功人士,鼾声呼呼起,隔著门板都能听见。
“我爸他……今天是要谈什么大生意吗?”周自恒转头询问蒋文杰。
……
【你爸爸托我来的,他有一点事情抽不出身。】
【——什么事?】
【不知道。】
……
周冲酒量好,大碗喝酒也难醉倒,很少如今日这般昏沉;他也极少困倦,连著工作几日都依旧能精神抖擞,很少如今日这般疲惫。
能让他也抽不出身的事,大概就一定是很大的事了,但这些事,周冲从来不会同周自恒讲,报喜不报忧是周冲一贯的作风。
周自恒望著蒋文杰,企图从他这里知道一些答案。
蒋文杰默不作声,眉心印著几道褶皱,似是在权衡轻重,良久之后,他才斟酌字句道:“很大的生意。”
他没有继续透露,作为一个秘书来说,他确实足够尽职尽责。周自恒神色淡淡,轻微颌首。
他颌首的时候,庭院吹来了一阵风,身上浓烈的劣质香烟气息争先恐后地往蒋文杰鼻头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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