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周自恒的一切,她都持有审视态度。
坏男孩会玩弄爱情,就像摆弄一个玩具,他们夸耀自己恋爱的经历,就像男孩抽了第一支香烟而洋洋得意。
周自恒并不抽烟,但并不代表他会忠于爱情。
江双鲤心绪翻涌,但终归没有说这些。
她替女儿编了一个半扎半落的发辫,笑了笑,道:“那去陪周周过个生日吧,他一个人,一定等了很久了。”
明玥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,看著江双鲤良久,才把手里的信纸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收好,头昏脑涨地起身,走向门口。
“等等——”江双鲤叫住女儿。
明玥站定。
“去换件漂亮的衣服吧。”江双鲤道,她也同样起身,头发拢成髻,松松地垂著,“妈妈知道你们要吃蛋糕,就先不给你们准备饭菜了,回来要是饿,妈妈再给你热。”
明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下落的趋势,她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重重点头,晶莹的水珠飞溅到地板上,又是哭又是笑地上楼换衣。
室内与室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簌簌的飘雪并不因为夜色降临而减弱半分。
明玥撑著伞走进雪地里,周自恒走过的脚印已然被完全覆盖,看不出半点存在过的痕迹。
但雪地会记得,这一块的雪层中空,外表一般无二,内里已经经不起踩踏,稍不留神,就会下陷,一切的安定不过是粉饰太平。
好似周自恒的心境。
周家门口的信箱里塞满了报纸,有几张从其中落了下来。
南城时报仿佛无孔不入,甚至把印著《周冲婚期已定
第42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