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就是整天换着法子的折腾,今个弄安全,明个弄卫生,要不就弄什么思想大会,一个疏忽就扣钱罚款,秦浩让他二叔塞了不少红包,又带着那伙人消遣了不少次,这才哄好了那些祖宗。
累的不行不行,到自家后就个冰凉的墙壁等着他。
好不容易抽出空了,知道唐晚打电话找过他,颠颠的跑过来了,谁知道到这又听到了这么多的事?
还好这次没出事,不然……
他把没吸完的半根烟弹到地上,她说的对,这有些人有些事得解决解决了,不然那丫头一直躲着也不是回事啊。
吴哥原本无法无天的气势此时荡然无存,他经常坐着的地方,这会有个比他更牛的人坐着。
说来也巧,这吴哥年轻时候是给秦浩他爹当小弟的,虽说是秦浩他爹当倒爷当的乐不思蜀,没空管这手下的一群罗罗才让人自立为王的,但老爷子余威还在啊。
这不,吴哥看到是当年大哥的宝贝公子哥上门了,温顺的跟只猫一样。
拿着苍蝇拍拍着他脑袋,秦浩笑的忒假,“我跟你说,得亏你瞎眼惯了睁了一次眼,要不,你要是敢欺负了她,这会估计也好过不了”
吴哥哆嗦着,“是是,谁说不是呢”
“行了,坐那”踢了个凳子示意他坐下。
五大三粗的男人扭捏的在小板凳上坐好,“那姑娘是我妹子,这次给你求情,要我不为难你,我听她的话,但是你得老实跟我说,到底谁跟你说的,你咋就瞅着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