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回去倒下的玉米杆里捡那些落下的玉米。
家里人多,分得粮食少,就指着这会拣点东西过冬呢。
这会从地里拣出来的粮食不用交工,大家都对这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只会只要懂点事的,都会被家里的老人拽到地里干活。一遍又一遍的溜着粮食。
唐晚说呢,怪不得昨个一天家里没个动静,今个又见院子空地上多了棒子,原来是去地里捡棒子了。
唐晚不想让张爸这么操劳,可张爸不干,“你快走快走,别让我耽搁了事”
反正最后父女俩互不干涉,各自去做自个的事了。
到了镇上,找到了窦家,窦老爷子看到唐晚,总算是松了口气,叫大儿子走了不少地方,东拐西拐的,最后竟然到了墓地。
唐晚自个是重生的,对这些地方天生有种惧怕的情感,这会让她下去,她还真没那胆子。
窦老爷子指着旁边的屋子,“东西都在这里头呢,你不进去咋的能看?”
也亏得是在这地方,不然那几年怎么可能能逃得过别人的搜查。
最后,还是她咬着牙进去了。
旁边守慕的那间屋子,是个又聋又哑的婆子守着呢,窦家老爷子给她做了几个手势,那人点点头,拿着钥匙开了门。
屋子就有二十来平,到处都是木头腐朽的味道,墙角挂着的蜘蛛网似乎在跟人诉说着这些年的凄凉。
“你确定是在这吗?”屋子一眼就能望到头,哪里会有丝绸,哪里有闪瞎人眼的布匹?
窦老爷子摇摇头,走到东面角落,踩了踩地面,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了会,抓到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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