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写意看了汪匿匿一眼:“我想那件衣服一定很贵重,对你很重要。可惜包在防尘袋里,我没有看见。后来有一次你生病住院,我去你房间给你拿换洗衣服,在衣柜看见了那件衣服。好奇心作祟,我拉开拉链看了眼——你不会怪我吧?”
汪匿匿也在倾听,哀思如潮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难道那件衣服就是旗袍?”陈皮皮问。
“对,是一件白色旗袍,元宝领,低开衩,斜襟盘扣,云锦面料,用金丝绣着兰花图案。我当时瞠目结舌,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要干嘛。”
陈皮皮好像能想象它的魅力。
“那是我妈妈的。”
汪写意尽管猜到了,但听到还是怔忪。她当然清楚汪匿匿这会儿口中的妈妈指的是严嘉树。
汪匿匿说完便又沉默。汪写意解释:“我结婚前去‘振兴祥’定旗袍,想到你。师傅说就算是赶制也要几个月,再者前面还有我的,因此上周才绣制完成送过来。我想着刚好做你生日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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