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嗯,我是。”
果然——电话那头说,“你的朋友铃木晴子宫外孕做了流产手术,现在在xx医院xx住院楼xx楼xx室,麻烦你过来一趟。”
汪匿匿瞬时面如土色,她微颤着声音问:“好,谢谢您,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是他隔壁陪床,铃木晴子手术前麻烦我给你打电话,她现在还在昏睡。”
汪匿匿挂了电话,猛踩油门,车子近乎要飞出去。乌煤运的是路况糟糕,周末的夜晚城区十字路口水泄不通。汪匿匿急出一头汗,把空调打低了些。
觉得格外漫长,其实也不过二十来分钟,汪匿匿深呼一口气,轻轻打开了病房门。
一眼就看到躺在中间床位的晴子,还在睡,汪匿匿轻手轻脚坐到她床边的凳子上,细细瞅她。好在看起来没有太糟糕,她松开捏紧的拳头,朝对面同样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微笑,右手对着他做了个妇孺皆知的手语“谢谢”。
男人点头。
汪匿匿拿过挂在床尾的用药和基本的生命体征记录,看完后挂回去。在手机上搜索宫外孕流产相关的信息。
凌晨一点多,晴子醒了。她看到床头坐了个人,睁大眼看,是汪匿匿。汪匿匿听见有动静猛得惊醒,脖子僵酸。
“你醒啦?”“吵醒你了。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晴子忍着痛意,想要坐起来,汪匿匿赶忙站起来,轻压她手臂对她摇头,“别,你躺着。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拿。”
“我想喝两口水。”晴子躺回去,声音沙哑。
“你可以喝水了吗?”汪匿匿问,在床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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