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掌柜和伙计悄悄打量的目光,左手的温度愈发明显,白皙的脸庞也染上了一丝绯红。
她又轻轻挣了挣。
这一次,很容易就挣脱开来。
察觉到手中的细腻酥软的离开,裴寄心底竟然掠过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,声音也温柔了许多。
“左右都是些不相干的人,晚晚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点了点头,这才抬眸看向他,眉眼弯弯,“我带你看看铺子。”
“好。”
苏清方才称这铺子里的样式都是不入流的东西,确实是有些信口胡诌。
自苏晚接手铺子以来,周掌柜得了权,也没人从中作梗。
此前散的七七八八的绣娘重新被招了回来,又多请了几个手脚利落的伙计。仔细揣摩了京城里衣裳时兴的样式,多花了些功夫和本钱,慢慢的把这锦绣阁的名声打了出去。
生意也就红火起来了。
裴寄对这铺子里的生意不甚感兴趣。
他前世离开候府前是矜贵的候府世子,后来寒窗苦读入了仕途,从未涉足过商贾之事。
反倒是这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小姐,于商贾一途倒有些头脑。
明明前段时日她还为着看不懂的账册秉烛达旦,如今不仅生意步入正轨,而且还蒸蒸日上。
眼见着苏晚从周掌柜手中拿过一摞账册,裴寄挑了挑眉,伸出一只手截过了账册。对上苏晚疑惑的视线,又勾唇笑了笑。
是夜。
苏晚许是白日里奔波多时,又看完了铺子里近日的账册,又或是今日裴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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