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爸妈也被我的喊叫惊醒,也都出来问怎么回事。但俺哥的工作通知已经将红章以及天头烧掉了,中间的内容也是黑窟窿。
俺哥将头一扬:“瑶瑶,记住,哥哥不把你供出来,誓不为人。要成功必须咱姊妹两个都成功,谁不成功都不行。”
爸妈审问俺哥到底把啥点了?我告了状。
俺哥解释的是:“人家颖颖是柳林市人,我拖累不起人家。我放弃了去卧虎日报上班的机会,宁肯在咱县当个普通公务员,只要爸妈能够天天看到我,只要妹妹能顺利完成学业。”
俺妈当即抱着哥哥,一起跪在弯月下面,爸爸也老泪纵横,跪了下去,一边捶打自己的头一边大喊:“都是我不操心,耽误了儿子的前程……”
我也跪了下去,对哥哥的这种天大的牺牲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,只是嚎啕大哭。
我们一家四口惊动了邻居的老支书南宫德,他披衣过来,问明情由,跌足浩叹:“你小子真混啊,你可是玄武大学毕业的啊,全国重点大学啊。
“你这样的文凭,在八十年代,国家还管分配的时候,见习期一过,直接就定在副处级了,根本分不到西坛市,至少是省城干部。这在我们驼泉村百年不遇啊,你怎么就点了?”
但当哥哥说明想法后,老支书的脸黑了下来,沉沉叹一口气:“所谓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一个大人物的造就,需要一连三代人的强力支撑。中间任意一个环节出错,这个人物就出不来。除非战乱年代,抛妻别子上战场。”
还不错,就在这年九月份,西坛市举行了公务员考试,哥哥
第048章 追问南宫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