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导,很容易会被当成不祥之物。”
“……再加上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到时候,恐怕城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白元嵩依旧不在乎,“不必为尚未到来的事情烦忧,表弟莫要再杞人忧天了,若有那一天,我会去黄源山找表弟的。”
有他这句话秦聿就放心些,“若是真有这一天,还忘表兄莫要固执地跟那些顽固不化的人解释,去黄源山找我便是。”
白元嵩:“会的。”
离开院落,白元礼说的有些酸溜溜的,“你这刚认识两天的便宜表弟还挺有情义的。”
月色朦胧,秦聿目送着那一道月白色背影,许是能预料到那一天到来时的悲寂,平日里再欢脱的性格,这时候都调动不起来。
自己心情不好,秦聿想了想,不能让乐正清一个人睡得好,便推开乐正清的门。
窗被支起半扇,银白色的月光正落在窗前,秦聿望着床上鼓起的一条小包弯了弯唇,她伴着月光,呼吸匀称,睡的倒是香甜。
秦聿在她床前坐了半夜,终是没把她唤醒,听着她细弱的呼吸声,最后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再醒来,天色大好,阳光早早钻进来,跳到他们脸上,把人唤醒。
秦聿是倒在椅子上睡的,醒来的时候整个脖子酸疼的动一下都不行。
他用手法动着揉着,一刻钟后才稍稍好些。乐正清也醒了。
这一夜没昨晚莫名其妙的哭声,她睡得饱满又舒服,醒来先在床上伸个懒腰,然后迎着阳光,把手背在眼前。
不想让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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