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我是看的清楚的。你母亲少女时期曾经摔断过腿,是后接上的。而那具尸体恰恰就是如此,虽然容貌已经看不清楚了,但是多少人是看到她将自己关在屋里上吊**的。房间里并没有暗道,若不是她,又是何人。”
容湛问道:“当初那场大火之后,就没有失踪的人么?已经上吊,为什么又要浇了油烧,我倒是觉得,这恰恰是疑点。我自然不敢肯定那个人真的是我母亲,可是……”顿了顿,容湛道:“那种感觉,我不知如何形容,只看她一眼就觉得那是我母亲的感觉,您大抵是没有办法明白的。至于说一个人会前后反差这么大的缘由,也许,开始的她也不过就是装模作样。不过是为了太子妃的身份罢了。”
皇帝:“若是为了更好的身份,她已经是太子妃了。将来是要做皇后的,为什么要千辛万苦的去西凉。而且我想,你没有找到什么更有利的证据吧?湛儿,你真的是一叶障目了。我记忆里那个女子,她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容湛沉默下来,虽然他这个人很执拗,但是皇帝说的,也是道理。
皇帝上前一步,拍拍他的肩膀:“很多事情,你在那个当下是很容易被误解的,但是回过头仔细想想,也许什么都不一样了。”
容湛沉默不语,皇帝继续言道:“朕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,行了,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吧。”
容湛恭恭敬敬的回了是,转身出门。
眼看容湛出门,皇帝沉默的重新坐在了龙椅上,他道:“去把那个蹲茅坑的找回来吧。”
果不其然,苏其安利利索索的回来。
皇帝看他一本正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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