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绘依然淡漠。
沈述无所谓地道,“科考早就被高官子弟所垄断,说科考,不如是荫亲。我知道考题便有罪了?可是那些高官子弟,何人不知考题?”
宋绘抿了抿唇,忽然俯身蹲下来,在他耳边道:“你和信……琉华是什么关系?”
“琉华入了你的府邸。”沈述却答非所问,反道,“是真的吗?”
宋绘不置可否,只固执地问,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喜欢她,我想她也喜欢我吧。”沈述毫不避讳地道,“不过只是喜欢,还没到爱的地步。我想,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爱上她的,可是她却莫名其妙入了你的府邸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你?”宋绘说这句话时,在“喜欢”二字上咬得极其重。
沈述无奈地一笑,“琉华不曾说喜欢我,可是她的眼神……我看得出来。”
宋绘听了这话之后,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再说话。良久之后,他才开了口,“你可曾帮助过她?”
沈述听了这话,讶异地看着他,重复了一遍,“帮助?”他不由得失笑起来,“何来帮助一说?她在青梅楼一向无忧,我不过寒门子弟,如何帮助?”
这话便直接拆穿了唐画的谎言了。宋绘嘴角一勾,似乎一笑,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扶蓁站在牢狱门口,并没有进来。他双手抱胸,笑吟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看见我出来,他凝了我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我大概知道后面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