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想通过摸骨推算出陈诺运势。
下秒,她神色一变,发现她什么也算不到。
能让她算不出的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她学艺不精,还有一种是对方修为远在她之上。
周婆子活这么大岁数,是个会审时度利的人,知道今天碰上杠头了,一屁股坐在软垫上,以退为进的说:“小友,糊口饭吃不容易,犯不上赶尽杀绝,我们无仇无怨,我没惹到你,你又何必断我生路。”
陈诺变戏法似的把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夹在指间,刷刷挥了两下:“我也是受苦主所托,不是闲着没事来找你麻烦,街尾钱师傅家儿媳妇连流掉三个孩子,这事你怎么说?”
周婆子神色一变,哼一声,撇开脸没那么有底气道:“我怎么知道!”
还死鸭子嘴硬,陈诺点点头:“行,不知道是吧,您老人家听没听过小鬼撕人?当心您坑的那些孩子一口一口把您咬干净哦。”
周婆子气笑了:“我会信你乱扯?!”糊弄她是三岁小儿?!
陆迟听不下去了,直接把人拷上手铐,神色严肃的说:“没人告诉你公众场合禁止宣传迷信思想?”
说完,他拨通警局电话,让警局派车出来带人。
周婆子这才感到害怕,出了这个大门,要是被门旁邻居看到她被抓,以后她还要怎么混下去?!
陆迟才不管这些,管他神婆还是鬼婆,反手拷上就把人往外推,同时指指莲花台上供的香油钱,语声严厉:“你最好解释下这些钱都从哪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