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刺激他,眼里便真的凝起了一层水雾,赖在他身上不走:“我不要……我真不在乎有没有对手戏,我也不在乎……”
怎么听都像越描越黑。
她放弃了,知道解释是没用的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扑上去堵住他的唇。
陆沉楼头往后仰,拉开彼此的距离,一根手指点在苏兰的眉心,不让她靠近自己,皱眉道:“苏兰,今天不行。”
苏兰心里一急,脱口抱怨:“又不行?”
陆沉楼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苏兰心想,也不是一次两次听你说不行了,听见这两个字就很暴躁——想你不行的时候整天甩不开,想你行的时候又磨磨唧唧。
她摇了摇头,听话地从他身上下来,低着头闷闷的说:“不行就算了。”
陆沉楼看着她垂头丧气地往外面走,耸拉着脑袋,显得极为沮丧。
他拧起眉:“你去哪里?”
苏兰头也不回,小声答道:“回房间睡觉。”
陆沉楼沉默片刻,眼看着她走到门口了,终于认命的叹息一声,几步走过去,挡住她的去路。
苏兰依旧低垂着头,有点生气的说:“让开。”
陆沉楼问:“洗过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