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者的脖子上转了一圈,萧侯又问了一句。
这是在问他的说法仅一家之言,还是能得到大家公认;楚向澜会意:“印痕很明显,但凡有经验的医官都能看得出来。”
这就行了!
萧锦初很干脆地对着两人说:“今日之事关系重大,婕妤不敢自专,这才托病。涉及人命,按理本该立即回禀圣人。但眼下曲水筵席未罢,人多眼杂恐又生出事端。我等食君之禄,便该担君之忧。”
这时张内侍就体现出知情识趣的好处来,没口子地道:“圣人派奴来便是听侯爷差遣的,您有吩咐只管说。”
很是满意他的这番态度,萧锦初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影:“那便请张内侍去查一查门籍,看今日究竟有什么人进出过内宫,列个名册出来。但须小心,不要叫人盯上了才好。”
“奴省得,查问时便说是今日人多,防着一时走岔了的。”张内侍闭口不提此事其实该由虎贲卫接手才恰当,很是积极地出门去办了。
剩下一个楚向澜,萧锦初的态度越发温和。就几回接触而言,她对这个人还是欣赏的。英雄不论出身,但有真本领,总会有出头的日子。
“楚待诏今日辛苦,我必会禀告圣人记上一功。还望你回去后能对此事守口如瓶。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陈婕妤的宿疾犯了。不知可否?”
“事涉内闱,楚某还是识得轻重的。”楚向澜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平静,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动摇。
“如此甚好!” 萧锦初看着他走向门口,日头已经偏西,在他身后扯出一条单薄的影子。她皱起眉,忽然开口唤了一声:“楚待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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