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觉得这个朱雀,不像是他从前认识的朱雀,虽然他们本来就不熟。
也是他太过心急,以为就是那样而已。结果被朱雀看出破绽。看起来那家伙倒是转性,放着大美人都不占便宜。
仇东离转过修长的身姿,飞身离去,月色之下,陈映月看着那抹漆黑修长,矫健如风的身影,眸中的光彩一点一滴的黯淡下去,最后消失不见。
他不是玄武。
不会吹长生曲的玄武,怎么可能是玄武?陈映月垂眸,自嘲似的勾了勾嘴角,眼眶里有点湿润的水光。
失而复得再失去,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。
萧寰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陈映月立于窗头的孤寂身影,他攥了攥手心,目光瞥向桌上的白玉笛,却最终阖了阖眸子。他深吸一口气,抻了个懒腰,朝着陈映月懒洋洋的道:“娘子,你在用风沐浴吗?”
陈映月闭了闭眼睛,只感觉眼皮直跳,她回过头,看着萧寰道:“国舅爷玩笑了。”
陈映月走到萧寰面前,低了低头:“国舅爷,那属下也去沐浴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萧寰抿了抿唇。
他转头,看着陈映月开门而去的背影,眸色深沉。
他踱步到窗前,看着月光之下,仇东离远去的方向,想起刚才陈映月和仇东离并肩而坐的情形,目光深沉。
时光仿佛白驹过隙,眨眼闭眼,似是一瞬,一个半月的时间转瞬即过。
这期间陈映月再也没见到过那个魔教公子仇东离。
萧寰似乎也变得省心了不少,他每日窝在书房里,不知道忙些什么。江梓卉偶尔来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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