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躲躲藏藏的了,能留在亲人身边了,那孩子是高兴,你何苦来的。”
余竞瑶绕到他身后,沈彦钦张开双臂,随她动作把外衫褪了下,厉声道,“不能因为高兴就忘乎所以,他该学会控制情绪。”
控制情绪?难不成他还想让承越跟他一样,见了谁都是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样,让人不敢靠近?
“他才多大,你就这么要求他。还不到十岁呢,正是贪玩的时候。”余竞瑶放置了衣衫,绕到他面前,嗔道。
“他不行。”
“怎就不行了。”余竞瑶抬头,握着他玉带的手停了下来。
沈彦钦低头看着妻子,凝神片刻。对承越的未来,沈彦钦已然有了规划,这条路不易走,但却是最安稳的一条。
“我是为了他好。”
“就算为他好,也不必罚他,也不是什么大错。眼看着天黑了,你还打算让他抄一夜啊。”承越晚膳还没用呢,沈彦钦心真够狠。
“抄不完,明个继续抄,今晚就让他在书房睡吧。”
不怪承越小小年纪就那么沉稳,敢情是这么培养出来的。余竞瑶无奈,他的弟弟,她怎又拗得过他。不过对宝儿,他可休想一人说得算。
晚膳余竞瑶唤承越来正堂吃,承越自知被罚,摇头不去,她只好吩咐厨房做些他爱吃的送去。瞧他是没有出来的打算,又叮嘱下人,把书房地龙烧得热些,别冷着孩子。并留了金童陪他,让他酉时就歇下,别太累了,大不了明个再慢慢抄。
都安排好了,她便去了后院乳母那,看宝儿和芊芊。
书房被占,此刻,沈彦钦带着程兖去了东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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