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小心,尽量不让他入城的。”
承越也不解,瞧向兄长。沈彦钦脸色深沉,压低了声音平静道,“一会随我入宫。”
二人怔愣,没容他们再问,沈彦钦已经吩咐下去,侍卫车夫小婢都准备起来。
这一路上,余竞瑶心中忐忑,她摸不清丈夫的心思,带承越入宫,他是何打算。莫不是因为陆勉的话?他是想要以这个秘密交换出小侄子?
“殿下三思啊,侄儿总有办法救出来的,况且陆勉也不敢对他怎样。可带承越入宫,你我都知道皇帝的为人。”
“不用担心,即便没有陆勉,我也不想让承越再藏下去了。”沈彦钦安慰妻子。
余竞瑶还是不放心,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承越,他心里也一定很紧张,于是笑着握住了他的手,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。“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。”
“试一试吧。我不会让他伤害承越的。”
沈彦钦意决,余竞瑶不语了。方才出门前她看见宁王交给林川调兵的令牌,还遣人去了镇远将军府。虽给自己铺了后路,这一步棋走得还是太险。
“兄长。”承越声音低微,唤道。“我们是要去见他吗?”
沈彦钦看着弟弟点头,沉默片刻,认真嘱咐道,“见了他,你可知道该如何做?”
承越想了想,点头,“按你曾经告诉我的,要行礼,不多言。”
弟弟眼神茫然,却不失镇静,此刻沉稳得不似一个十岁的孩子。沈彦钦欣慰。其实他承受的不少于自己,因此也更懂得隐忍的重要。他们从来都是生活在夹缝中,只有不断地隐忍默默地挣扎才能生存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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