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奋地拉着她做在高几前,站在她身后把她拢在怀里给她指每一个字都是如何写出来的,他是如何教她的。
余竞瑶眼泪还是留下来了,默默滴在纸上,洇了字。陆勉心一紧,收紧了胳膊把她抱了住,余竞瑶赶忙推开他,迅速起身,大步出了书房。她捂着自己的胸口,心都快疼死了。
从踏进去的那一刻,脑子里全都是她和沈彦钦的点点滴滴,他就是那样拉她做在高几前,让她临摹书法;也是站在她身后笼着她教她写字。他不叫她看佛道的书,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飞走了;她看着俊秀的他出神,亲了他,最后还是落到他的缱绻意浓中,沦陷了。书房中满满的,都是他们温情的记忆。
脑袋里那个挺拔却苍凉孤寂的背影突然浮现,一步一步地淹没在黑暗里。时间若是能在那一刻静止该多好……
宁王府,书房里烛火跳动,在沈彦钦脸上投下晦暗不定的阴影,像天际翻滚的黑云,许下一刻便会电闪雷鸣。
他手里还在摸索着耳坠上的珍珠,心和珍珠一般,都没了温度,没了魂。
程兖看着失神的沈彦钦,叹息,低声道,“宁王,我不该把信藏起来……”
沈彦钦没看他,只是轻抬了抬手,示意他不要说了。
程兖见他此般,心中又悔又怒。听闻晋国公府搜出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,程兖便把宁王的那封藏了起来,让王妃以为是宁王送去的。他的意图很简单,既然王妃和宁王已经有了隔阂了,不若顺水推舟,让她误会到底,从而彻底断了两人的关系。有她在,早晚是个牵绊,眼下便是。
这晋国公的案子,明眼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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