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。
这便是良弓藏走狗烹,怨也只能怨父亲离皇帝太近,锋芒不敛,和睿王贵妃走得那么近,必然会让皇帝起疑心。他一早意识到这一点,没把手伸到夺嫡之争中便好了,如果是那样,无论是曾经的历史中还是如今自己经历的这一世,他都不会落得个灭门的下场。
林校尉回来了,他身手不凡,悄无声息地从园林和街头相接的两棵树上翻进了晋国公府,偷偷在西厢耳房见了王妃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余竞瑶急切问道。
林校尉一五一十解释道,“半月前皇帝招衡南王父子入宫,本是听闻他联络晋国公许久,想探探衡南王的底,结果衡南王反把晋国公告了。言接近晋国公是为了探取晋国公和高阳王往来的证据,他道国公爷和高阳王曾密谋欲反,包括封禅时高阳王派人刺杀皇帝也是国公爷一同谋划的,不然何故一个高阳王的侍卫轻而易举就接近了陛下,当时的护卫将军是余将军。”
“照他这么说,兄长也参与进去了。”余竞瑶怒从心生,讽言道。这刺杀一事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分明是沈彦钦计划的,怎就落到了父兄身上。怪不得他不做解释,他也不敢解释。
林川面色暗沉,点了点头,“是,包括平江州的忠武将军也是余将军推举的。”
“那是宁王举荐的!”余竞瑶真想喊出声来。明明就是沈彦钦的阴谋,如今全都落在了父兄的身上,她是有口莫辩。这就是天道轮回,因果报应,沈彦钦的这笔账,还是算到了晋国公的头上。为了沈彦钦她当然不能说出真相,可不说,害的就是晋国公一家。
“晋国公被御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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