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。”
三个字扎入沈彦钦的心里,他眼神一亮,蓦地欺了下来,吻住了她的双唇。这一吻,猛烈缠绵,比千言万语的含义还要多。余竞瑶冰冷的双唇热了,身子热了,心也被他腾热了。
第二日一早,天刚亮余竞瑶已经伺候他穿衣了。他今儿还要入宫,匆匆用了早膳,把他送到门厅,她拉着他的手犹豫着,把在心里揣了一个早上的话道了出来。“我想见见父亲行吗?”沈彦钦摩挲着她的手指,软软的,柔弱让人有保护的冲动。他半晌未语,瞧他好似为难,她淡淡一笑,“算了,等这事过去再见吧,这风口上,不好惹是非。”
看着妻子善解人意的笑,他没说什么,神情凝重地亲了亲她的手,走了。
余竞瑶回了庭院,正要去寝堂看宝儿,只闻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,她回首。是程兖。
程兖像似有话要说,余竞瑶带他去了沈彦钦的书房,她坐在高几前,程兖不坐,站在她的对面。还没待她问,他先开口了。
“王妃这样,会让宁王很难。”
余竞瑶诧异,问道,“程先生何出此言?”
程兖看了王妃一眼,目光停留在几案上,沉声道,“王妃明白我的意思。您知道如今是宁王和睿王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,宁这一路忍辱负重,步步为营才走到今日,眼下睿王虽处于劣势,却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,但凡皇帝一个念头都有可能让宁王这么些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。”
余竞瑶没有应声,静默地听着。程兖继续言道,“您也知道他为何要争夺帝位,他不是个贪图权势的人,为的是能洗刷萧氏和越国几十万人的冤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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