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亲近了,尤其这一年来,她的异样更是明显,若是具体说哪不对,又实在指不出,只是更沉稳了。莫不是对自己有了戒心?
“竞瑶最近身子如何?孩子可都还好?”贵妃把小钧儿交给了乳母,笑着问道。
余竞瑶思绪拢了回来,莞尔一笑,应道,“谢姑母惦念着,我都好。”
还是这样淡淡的疏离感,贵妃道了句“那就好。”便也不想说什么了,说了她也未必会应。
时过晌午,余竞瑶有些乏了,想要离开,但贵妃在这,她又不能先行退下,耐着性子等着。贵妃见她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,便打算让她回了。贵妃可不傻,若是因为自己,让带孕的余竞瑶有个差错,沈彦钦那脾气,可不会放过自己。别人不了解他,她可是清楚得很。可这口刚张开,音还没发出来,就看到驸马都尉匆匆而归,带着一脸的忧惧和满身的凉气,一开口,更是把满堂的人惊得脊背发寒。
“陛下遇刺,宁王挺身而出,救了陛下,却身负重伤。”
余竞瑶只觉得脑袋一侧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疼,随即胸口一窒,被人捂了口鼻,不能呼吸。她想喘气,可喘不上来,接着便感觉腹中孩子连着踢了她几下,也莫名地痛了起来,痛得她惊诧的脸都有些扭曲了。
“你呀!”公主责备地看着驸马怨了一句,赶忙冲到余竞瑶身边,一面安抚着她,一面吩咐嬷嬷抚她到内室歇下。
驸马呆了住,他情急心迫,竟忽略了她。这消息来得突然,连他自己还处在惊惧中,怎还注意得到他人,想得那么多。
余竞瑶深吸了几口气,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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