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”一声,竹茹跪在了地上,眼烁泪花,急迫道:“王妃,我不嫁,我要伺候王妃。”
“瞧你,方才还道愿意,这会倒说变就变了。你放心,管事儿子会善待你的,人也不错。”
“我不想去,他那妻子就是被他折磨死的,我不想去啊!”就是因为这事着实不可思议,蒋家小姐来和余竞瑶聊天的时候才会顺口提到的,她若嫁过去,那不是自找罪受吗。
余竞瑶不惊,冷笑,随即喝了一声。“连这都知道,还有什么你没听到的!”
竹茹当下便愣了住,的确,蒋家小姐和王妃聊天,她并不在场,或者说她就在场,只是在门外。还有昨夜……竹茹霎时明白了,王妃哪里是要给她寻亲事,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啊。
“王妃,我,我是听云苓说到的,蒋家小姐来的时候是她伺候的,我听她说的。”自己绝不能承认。
“那你手里的帕子怎么解释?”霁颜绣篮里那么多帕子,怎她就选得这么准,选中了这条绣秋兰的。不是昨个听到自己的话了,她怎会知道拿这条。当时房中,只有霁容和霁颜两人,她又是在哪。
竹茹自知解释不了了,萎靡地垂下了头,抖着肩啜泣起来。楚楚可怜,然余竞瑶却一点都不怜惜她,若不是她给陆勉通气,沈彦钦怎么会失了这次机会,对如今的沈彦钦来说,每一个小小的机会可能都会影响他的命运。更何况不过是发现了一件,谁知道这里面还有多少事。
“说,什么时候开始的!”余竞瑶一字一顿,平静且寒凛。
竹茹呜咽着解释开来。原是她有个表姨母在宣平侯府做事,自从知道王妃怀
第65节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