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反驳,让余竞瑶暗吃一惊。这姑娘反驳的倒是挺快。
“想拿圣旨压我?”沈彦钦剑眉耸立,面色又冷了几分,目光冰寒得让人心悚。他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。
听出他语气不善,陈缨铒深吸了口气,又屈身一揖,镇定道:“缨铒不敢。只是圣旨一出,陛下金口玉言,宁王应该知道抗旨的后果。宁王果敢血气,不过缨铒毕竟女流之辈,不敢违旨不遵,所以我还是不能走,请宁王见谅。”说罢,便恭谨垂目,屈膝不起。看这架势,还真是不打算走了。
沈彦钦眉头微皱,余光中,余竞瑶上前一步。方才还是薄怒郁积,此刻的她却舒眉展目,泰然得很。
“既然如此,便留下吧。”余竞瑶淡然笑道。
如果说余竞瑶方才不悦是因为不解状况,那么此刻展颜却是因为她捋出了一丝头绪。这小姑娘,年纪不大偏这般沉稳,若不是见过些世面,那只能说,是有人特地嘱咐过了。
“钱嬷嬷,带着姑娘去后院吧,暂且就安排到凌云堂。”说罢,给了钱嬷嬷一个眼神,遣散了众人,便拉着愕然不解的沈彦钦离开。
二人刚转身,便闻身后一声,“谢过王妃。”余竞瑶回首望了她一眼,四目相对,彼此目光清傲冷漠,谁也不差分毫。
寝堂中,余竞瑶拉着沈彦钦坐在了床榻上,随即掩了门。
“为何要留她?”沈彦钦淡定问道。
“我倒是想不留,可推得掉吗?帝后的意思,殿下心里不懂吗?”余竞瑶站在他面前冷静道。
沈彦钦看着神情严肃的余竞瑶,挑了挑眉,漫不经心道:“是何意义,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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