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礼,不过皇后对他倒是宽仁的很。
“本就不是母子,如何好得起来。”沈彦钦冷漠道。继续朝前走,然走了几步发现余竞瑶还在原地愣神凝思着,便退了回来,牵起她,轻声淡然地解释道,“她不是太子的生母,太子的生母璎妃和我母亲一样,都被她害死了。璎妃一去,皇后无子,便把太子接到自己宫中,自小养大,便无人再提璎妃的事,皇帝便将他赐予皇后。也正因此,二人互利,一个因得子保住了后位,一个因皇后而当了太子,各得其所。”
沈彦钦解释完了,却发现余竞瑶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,以为她没听明白,刚要开口解释,却听她幽幽道了一句。
“殿下母亲是皇后害死的?”
他母亲不是皇帝赐死的吗?
沈彦钦怔了怔,脸色沉了下来,眉宇轻皱,隆起的是哀是怒,还有隐隐的狠绝。见他不语,余竞瑶明白她不能再问了,他心里的寒凉,不是她能理解的。且她早就察觉出,有些事,并不是传言的那么简单。
余竞瑶恬然笑了笑,默默地握紧了他牵着自己的手,此刻她只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,让他感受一丝温暖。
沈彦钦感受到了这温度,牵了牵唇角,对她会意一笑。
“可让老奴好找啊。”对面一个沧桑尖锐的声音传来,是贵妃身边的内臣。他喜笑盈盈,脸皱纹里都带着谄媚。“宁王,王妃,贵妃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