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缘扁着嘴,因为她的胡说八道,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明明是叶冶受尽了虐待!做了坏事的人怎么可以这么悠闲,一脸的理直气壮!
连可以挡住鞭子的东西都没有,他、他身上的衣服……
“他穿的这是什么?你有没有对他……”
脑子一热,问出来了,但关键字,是梗在喉咙的刺。
她怕他难堪,即使叶冶成了这副模样,她怕他难堪。
“我有没有什么?”女老板挑了挑眉。
骆缘越是不敢,她越是提着刀,要往里头刺,挑破那层伤口。
她认输,别开了眼。而女人,笑嘻嘻地说:“你是指,跟他做?”
双颊不知是羞是怒,一片绯红,骆缘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,女人笑弯了一双秋水眸:“请问,你会跟家里的畜生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