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它干什么?”易筵成问完就觉得自己说了句蠢话。
“你觉得呢?”林药药也笑,但他们早上才做过。她虽然喜欢易筵成的身体,却没有那么大的瘾。她把避孕套搁到旁边,“你该抹点身体乳。”
天气渐冷,湿度降低,有时候被风吹着,脸上都要皴裂,身上更不用说。
她知道易筵成没这个习惯,把搁在床头柜的瓶子拿过来,不容他发表意见,掀开被子,按几泵在手心,抹到他的腿上。
绝不是为了摸他的大腿肌,林药药在心里为自己正名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易筵成很想拒绝她。
这指若削葱的手在他腿上反复,他总觉得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可林药药掌心全是膏体,如若不涂到他身上,也无处可用。她早已抹过,现在身上还是滋润的。
从小腿的弧度开始向上,绕到膝盖骨,打两个转,再往上到大腿,坚硬得有些不对劲。他不是那种体脂率极低的肌肉猛男,如若放松,还是可以掐到些肉的。可现在,硬邦邦。
“你怎么又紧张。”林药药抱怨。
再上方,内裤绷不住的地方有无法忽视的形状。
她咽下去半句话。
易筵成快把枕头都抓卷起来。
“抹完了。”她终于有点危机意识,收起手,把被子丢到他那重点部位盖着,侧过身背对他。
他缠过来。
25.曲解·下(H)
长期居住在一起、饮食结构相同的人,体香也会慢慢变得一致。
现在却不是这原因。被褥里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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